如秦筝那贱女人了?”
“这世上我不如谁都不会不如她的。”
嬷嬷趁机塞了一把小刀到她手里。
“娘娘,别忘了此前老奴教过您的落红之法。”
周疏夏道:“嬷嬷放心,我省得的。”
……
前院书房。
赵弈珩处置完今日公务,就迫不及待地往正院冲。
路上,他才有空问起了周疏夏的事。
“太子妃娘娘编出的那一番说辞,我瞧着是极好的。你冷眼瞧着,当时周疏夏可是相信了。”
韩廷谄媚道:“可见太子妃娘娘对人心拿捏之准呢。”
“那一番话,我一说出来,周侧妃竟是就全信了,眼眶都感动得红了。”
“原本预料着周侧妃不信,老奴还准备了许多话,预备要劝的。当时一瞧,老奴就知道是多余准备了,周侧妃那深信不疑的模样,根本用不着呢。”
赵弈珩对周疏夏的确印象不好,面露厌恶,却到底没再说什么。
“偏院那边都已准备好了吗?”
韩廷道:“殿下放心吧,偏院还是您亲自定的流程呢。”
“因您喜欢赏月,偏院夜晚是不开灯的,老奴会领着那名身形、声音与您相似的替身过去,按照早设计好的话说,接着只需哄着侧妃喝下那杯茶,让侧妃产生错觉,今夜便可顺利渡过了。”
“这大半年里,蒋侧妃去了偏院十几次,却都没有察觉异常,可见是行得通的。”
赵弈珩虽只见过蒋明琪几面,却是听秦筝说过她的智商的,一时欲言又止。
“蒋侧妃的情况不能与他人同一而论。”
“今夜您全程亲自盯着,务必不能出任何差错。”
韩廷恭敬道:“老奴省的,殿下您就放心吧。”
赵弈珩又想到了什么:“还有流芳院南院那个丫鬟是叫翠翠吧?孤记得还是太子妃亲自安排的,也是时候该让她动起来了。”
韩廷:“是。”
因幼时先后被皇后娘娘、乳母背叛,赵弈珩对女人有着本能疏远与厌恶。
迄今为止,只有筝儿因被他一见钟情,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得以走近他。
此前尽管是为了要灭掉兴国公府,但自知晓要与周疏夏虚以为蛇,他就仿佛浑身上下沾了脏东西似的,内心就充满了抗拒。
此时见事情都已安排妥当,他心头担子也已放下,心情都雀跃了不少,敷衍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