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是秦筝一手推动的,她却仍有些意外。
“上午才和苏慧递了信,现在二人已打完了?”
“这二人动作倒是挺迅速的。”
“让韩廷进来汇报一下情况吧。”
韩廷敢和流芳院的侧妃们玩笑,却绝不敢对秦筝有任何疏漏,态度十分恭敬,一五一十说了当时情形。
“回禀娘娘,这便是当时的情况了。”
秦筝颇有些好笑:“我卯时末让庄蓝和苏慧递了信,辰时中蒋明琪就去南院找周侧妃打起来了,还闹得两个人都负伤流血了。”
“这蒋明琪还真是个风风火火,不肯吃亏的性格。”
庄蓝也笑道:“周侧妃的变化也极大呢。”
“此前为了安全,她硬是按捺着自己性格,不声不响地蛰伏了一年。”
“若是在从前,只怕蒋侧妃找上门来,她都会顾全大局,不敢和她硬碰硬,绝不敢和她呛声动手。”
“如今她竟是全然不怕惹事的,敢把‘有宠’的蒋明琪打成那样了。”
“可见娘娘给她的这大半个月的‘盛宠’,让她深信自己被殿下重视,很是长了一番胆气了。”
秦筝笑了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还得让她的胆气更大,逐渐显现自己真实本性,忘了自己还犯了欺君之罪,主动自寻灭亡才好呢。”
“欲要使人亡,必先使人狂,于她是极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