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陛下身上虽有许多毛病,也不如睿亲王那般聪明绝顶惊才艳艳,但因早年流落民间见惯了百姓疾苦,对大虞朝百姓是极宽容,是能称得上是一个难得的好皇帝的。
赵弈珩遂皱眉道:“父皇,您也太谦虚了。”
“先帝昏聩无能极好享受,数年时间便将国库挥霍一空,还欠下无数外债,还险些被四大公府的人抢走了皇位……”
“您临危登基时,大虞朝就是个烂摊子。”
“这几十年里,您励精图治一日不敢松懈,才逐渐扶持着大虞朝走向正轨,替大虞朝续了一大口气。”
“这又怎么不算是您的大功绩呢。”
“若是没有您这些年打下的基础,我纵然生着三头六臂,也断然不敢冒着朝局动荡的风险,清理四大公府积弊的。”
“说到底,我也是借了您的余荫。”
“况且您让人繁育出的高产粮种,已在数十个州府试种过,不仅极为抗旱,产量还十分惊人,俨然能在灾年里多活数百万百姓。”
“这般功绩,换了任何一个皇帝在任上碰见了,都是能青史留名的。”
“更何况,这高产粮种还是您让人找到并繁育的。”
“父皇,您的名字也会被世人长久铭记的。”
陛下眼神欣慰:“珩儿,听到你这些话,朕愈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大虞朝交到你的手上,才能走的更远。”
赵弈珩却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微微垂了垂眼睫,避开了这一话题。
“父皇,距离万寿节不到十天了,您可想好了要什么贺礼?儿子也可让人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