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那一双古潭般的眸子平静地望向林烈,却让林烈感觉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压在了肩上,喘不过气来。
“林烈,可有此事?”青木长老的声音依旧平和,却让塔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大长老,您……您别听这小丫头胡说,老夫是……”林烈额头冷汗涔涔,支支吾吾地想要找借口。
“林烈长老刚才真是好大的威风。”
陆长生忽然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讥讽。他青衫磊落,缓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端木家少主大开方便之门,破坏阵法塔万年规矩,对我们这些老实排队的修士横加刁难,甚至不惜栽赃陷害。晚辈斗胆猜测,端木家为了养您这条好狗,想必每年孝敬的骨头……哦不,是孝敬的灵石,定然不少吧?”
“你……你血口喷人!你在污蔑老夫!”
林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得跳了起来,指着陆长生的手指都在颤抖,“大长老,您千万别听他胡说!他这是污蔑!是挑拨!”
“污蔑?”陆长生轻笑一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不如请大长老打开阵法塔的水晶记录仪,让大家看看,晚辈到底是在污蔑,还是在陈述事实?”
水晶记录仪!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狠狠劈在林烈心头。他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该死!他怎么忘了!阵法塔作为万潮城重地,塔内到处都装有记录影像的水晶仪!
他刚才为端木蕤开后门、威胁陆长生等人的种种丑态,一定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完了……这下子恐怕全完了……
青木长老淡淡地瞥了林烈长老一眼,那一眼仿佛看透了他的所有心思。他袖袍一挥,塔顶之上,一枚人头大小的透明水晶球缓缓亮起,投射出一道光幕。
光幕之上,清晰地回放着方才发生的一切——端木蕤大摇大摆地插队,林烈满脸堆笑地谄媚相迎;陆长生等人据理力争,林烈蛮横无理地刁难;乃至最后林烈那句“唯独你们不行”的嚣张嘴脸,全都一览无余,纤毫毕现!
青木长老的脸色,随着画面的播放,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难看。塔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林烈!”
青木长老冷哼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塔内炸响,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意终于爆发,
“证据具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烈双腿一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