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干部队伍出了问题,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你放心,今天这事,我们绝不姑息,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理这批害群之马,给你、给所有来睢山投资的商户一个交代。”
说完,何凯从口袋里掏出现金,是刚才几人用餐的餐费,递了过去。
老板下意识抬手挡住,说什么也不肯接。
“领导,今天多亏了你们帮忙解围,这顿饭我必须请!我一分钱都不能收!”
何凯没有收回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直接把钱塞进了老板手里。
“一码归一码。你合法经营、明码标价,我们是正常消费,该给钱必须给钱,公职人员不能占群众半点便宜,这是规矩。”
老板捏着手里的现金,看着眼前公正坦荡的年轻领导,心里又暖又感慨,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不停地道谢。
这时,薛青雯缓缓站起身。
她目光一转,直直落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赵文生身上,神色骤然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今晚这场闹剧,门店停业、口碑受损、客源流失,给店家造成了实实在在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
“所有损失,全部由王含山个人全额承担,一分都不能少。”
顿了顿,她语气再沉一分,“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市场监管局的书面整改报告,队伍作风、监管漏洞、权责乱象,全部自查自纠到位,如果整改不到位、问题不根除,你赵文生,直接递交辞呈。”
赵文生浑身一震,连忙躬身应声,“是!我马上落实,保证整改到位!”
薛青雯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出火锅店。
夜晚的步行街晚风微凉,褪去了白天的燥热,街边灯火错落,行人稀疏。
何凯原本打算拦一辆出租车,送薛青雯回县委招待所,刚抬手就被薛青雯开口制止。
“不用坐车,时间还早,我们走路回去。”
“好。”
何凯点头应下,朱彤彤很有眼力见地放慢脚步,悄悄落在两人身后,自觉避开领导谈话的范围,安静随行。
三人沿着人行道缓缓前行,一路沉默。
刚才火锅店里的冲突太过激烈,官场乱象、基层积弊赤裸裸摆在眼前,谁都没有率先开口的心思。
安静的晚风,反倒让人心头的思绪愈发清晰。
走出几百米,快要拐进县委招待所所在的街道时,薛青雯才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何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