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小炒肉味!”
“不行了,我光吃老干妈吃了快一个星期了,闻见这肉味,我这腿肚子怎么开始打摆子了。”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分针一点点的逼近雷打不动的饭点。
大家肚子里的馋虫集体暴走,全都激动坏了。
……
当时钟的分针终于咔挞一声,死死咬合在正午十二点的刻度上。
终于,饭点时间到了。
众人齐聚一堂,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蜂拥到了大厅的会议桌前。
当装满小炒肉的不锈钢大盆和一大锅色泽诱人的韩式泡菜通心粉被端上桌的瞬间。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一片疯狂吞咽口水和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的咕噜声。
“都愣着干嘛?等菜自己长腿飞进嘴里啊?”
雷猛擦了一把沾着油星子的大黑手,扯开破锣嗓子大吼了一声。
几个年轻的武警小伙子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筷子夹起裹满红油的五花肉,连着晶莹饱满的白米饭,一仰头就往嘴里狂扒拉。
就这第一口。
彻底让人破了防。
滚烫的油脂混合着狂野的干辣椒香气,顺着舌尖一路火辣辣的烧进干瘪了太久的胃里。
那种久违的,属于人类正常热食的极致温度,猛的刺激了他们的泪腺。
一个年轻的武警战士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
他连嚼都顾不上细嚼,烫得直吸溜气也不肯吐出来,眼泪直接顺着沾着黑灰的脸颊砸进了饭碗里。
真哭了。
感动的泪流满面。
“好吃,太他娘的好吃了!”
旁边几个大使馆的外交干事,平时西装革履,斯斯文文的,这会儿吃得比谁都粗犷。
一个中年干事,一边拼命往嘴里塞着通心粉,一边抹着眼泪跟女兵们大吐苦水。
“同志们啊,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这阵子过的是什么阴间日子啊。”
“厨子跑了,物资进不来。”
“我们天天啃着硬得能防弹的干面包,要么就是一口发干的白米饭,就指望着那几瓶老干妈续命!”
中年干事狠狠的吸了一把鼻涕,端着碗的手都在抖。
“每天睁开眼就是炮弹的硝烟味,闭上眼打个嗝全是老干妈的辣渣子味。”
“幸亏今天你们整出了热乎饭菜,不然再吃两天,我们这一屋子人都得变成被腌入味的人形干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