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你才调动兵马,现在你要把罪责推到我们头上,你想得美!”
阿图鲁被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涨成猪肝色,弯刀瞬间高高举起指向术赤胸口:“你说什么?”
“大营空虚,粮仓被烧……我们三个谁都别想把自己摘出去,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术赤毫不退让:“更何况大营内还有监军和他的几千兵马,挡不住齐人的袭营,只能怪他无能!”
“术赤,你这狗贼找死!”阿图鲁勃然大怒,一夹马腹便要举刀杀过来。
河滩上的蛮兵们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三部的兵士面面相觑,握紧兵器的指节都泛了白。
谁也没想到,刚刚还在追猎李牧,转眼就变成了自家人刀兵相向。
赫连隼是最冷静的那个。
他的双手勒着缰绳,目光在阿图鲁和术赤之间转了两个来回,突然吼了一声道:“够了!”
两人顿时转头看向他。
“二位,”赫连隼脸色阴沉,“你们是打算在这片河滩上先分出个死活,再回去救火?”
阿图鲁和术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重的恨意。
赫连隼从马背上探出半个身子,目光投向远处营中冲天的火光,语速急促道:“火还在烧着,你们吵得再响火也不会自己灭!”
“大单于那边要问罪,问的是烧了多少粮,折了多少兵……至于谁的罪责,该作何惩罚,那得大单于自己来决断。”
“话我说到这儿!你们要是还想打那就当着各自手下的面打,正好,让齐人先烧了粮草之后,再坐山观虎斗,乘机冲出城来杀我们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河滩上的空气仿佛又低了几度。
阿图鲁攥刀的手颤了颤,最终咬着牙把弯刀插回鞘中。
术赤冷哼一声,狠狠啐了口唾沫在地上。
“回营。”阿图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拨转马头就走。
术赤冷哼一声,拍马跟上。
赫连隼落在最后,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三族兵马分作三道洪流朝大营方向回撤,沿途的蛮兵各跟各的将领,中间隔着明显的间隔。
等他们赶回大营,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粮仓几乎完全被烧成了灰烬。
浓烟还在往上翻滚,风一吹,带着焦糊味的黑灰簌簌落下来,洒了所有人满头满脸。
就连旁边的帐篷都被引燃了许多,木梁横七竖八地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