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力量超出了他对战争的认知,带来的本能恐惧比刀剑更甚。
李牧轻吐一口气,道:“你就是术赤派来的信使?”
“今日得见将军神力,我部上下皆认为将军乃是长生天转世,愿意归顺将军麾下为您开疆拓土!”巴图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从胸口皮囊里掏出那块羊皮卷,双手捧着递上前去:
“这是……这是我们万夫长亲笔所书的投诚条件,请您过目!”
李牧接过羊皮卷,展开扫了一眼。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的是蛮文,但边上还贴着几行齐文注译,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条件写得很细。
术赤愿率本部五千兵马投诚,附上南下各部行军路线、兵力部署、粮道位置等等。
李牧看完将羊皮卷随手搁在案上,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投诚?”
他语气嘲讽,讥笑道:“你们蛮人在南境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村寨,抢了多少百姓的妻女?如今粮草被烧走投无路就想起投诚来了?术赤倒是会挑时候!”
巴图的脸涨红了,嘴唇嚅动了几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嘴上说被我神力折服,其实……应该是因为粮仓被烧了,术赤担心自己被军法从事,所以才想要来寻求我的庇护吧?”李牧盯着巴图,一字一顿道:“你觉得我很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