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僵硬。
“嗯……不谢，我也没教你什么，只是互相探讨罢了。”郑轩语气心虚。
“但我受益匪浅。”黎柚大方的微笑说。
就这般，二人分别了。
郑轩没有立马进车内，而是看着女孩上车后，车子发动，他才坐进驾驶位。
他双眼无神的盯着方向盘，肩膀垮下，整个人带着一种心如死灰之感。
黎柚很聪明，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也很有眼色的帮他岔过去他的尴尬，给他一个体面。
这本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为何他还是那么累呢？
心累，精神累，甚至什么欲望都没了，一开始打算的去下一场他也不想去了。
喝酒没兴趣，嫩模也没兴趣，他好像萎了，只想回去静静躺在床上。
这种操蛋又无奈、无语且自作自受的心情，他连个人都没法吐槽，因为说了，他们都会骂他“禽兽”。
脑袋无力的搭在方向盘上，垂着双手，郑轩一声声叹气。
脑子里在复盘，复盘今晚游轮上发生的一切。
小柚子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呢？
她一眼就认出自己，却没叫他的名字，而是任由他不知情的撩拨泡妞，最后闹了个大乌龙。
要是故意的，那岂不是在捉弄他，为了看他笑话。
且此前他都一直约不出来人见面，如果早见过，那也就不会有今晚的尴尬场景了。
郑轩想着这一面，但脑海中又浮现出女孩真挚的眼神，浅淡的笑容。
那模样……看着真不是有心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