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有余了吧,结果如今走拍卖流程。”
“这说明什么?说明根本没人对恒泰酒店的大楼感兴趣,所以才只能走这个方法。”
傅博明分析着,傅宇珩没有打断他,也压根懒得解释。
他才不是要转做酒店生意,不过是想从这里看看有没有他想要的信息而已。
“夏立恒不知道是怎么得罪顾家了,前一晚上还风光的承办了法颂酒会呢,结果第二天就被踩到烂泥里,还真是一夜家破人亡,自己锒铛入狱。”
傅博明有些唏嘘感慨,从中只能领略到顾家的手腕狠辣,说搞死一个企业就搞死一个。
恒泰酒店连锁其实做的是很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发展的那么壮大,还能挤入上层圈承办各种宴会酒会。
但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恒泰酒店出事,整个京市内也无一人敢出手相助,毕竟谁也不想被顾家连坐。
“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关于为什么恒泰破产。”傅宇珩问他。
傅博明摇头说:“这谁能知道?顾家出手对付一个夏立恒,自然风声很紧。”
说完他又随口来了句:
“恐怕只有夏立恒他本人才知道怎么惹上了那尊大佛吧。”
话音落,傅宇珩骤然愣住。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与其从外部人入手,不如直接从恒泰酒店的老板入手啊!
立马的,傅宇珩站起身往外走,傅博明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