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昏迷这期间少爷非常担心您,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今后绝不会再惹您生气了。”管家道。
傅屹川附和的点头,满眼真诚。
可是老人握着他的手还是非常紧,这让傅屹川觉得爷爷有话想讲,可他却不能理解他的肢体意思。
“爷爷,你想跟我说什么?”傅屹川询问。
“要是想骂我,等你再恢复好些,我认你骂,绝不顶嘴。”
但老人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松。
傅老爷子不能言,遂只能用眼神传达,他浑浊的眼球中透露着一股急切,这让傅屹川猜不透。
“你是不是想讲你在三院那边被傅博明苛待的事?你二次发病,是不是被傅博明给气的了?他对你说了什么?”傅屹川猜道。
“少爷,老爷才刚醒,这些事等容后再讲。”管家出声说。
“可是我觉得爷爷是想迫切的跟我讲些什么。”傅屹川扭头道。
管家看着老爷的神情,还有那紧绷的动作,死死抓住少爷的手。
他微微抿唇,略微沉吟思索片刻,终究是跟了老爷几十年的人了,揣摩起来更加贴切。
“少爷,您先起来,别跪了,您身上还有伤。”管家对着少爷说。
傅屹川闻言扶着床边起身,也是这会。
他感觉到紧紧抓着他手的爷爷松开了些力道,眼里的迫切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