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明脸上已经开始挂不住了。
尤其是在本家人面前,他能力不行,如何能让他们帮自己说话?
“砍掉我的分公司分明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你存私心!”傅博明还在抵死狡辩。
“分公司经营的好好的,是你要断我的后路,斩我的事业!”
“我就算能力一般又如何,我不会雇佣有能力的人来管理公司吗?古代又有几个皇帝是聪明绝顶的?会用人不就行了?!”
见傅博明还有脸在那里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这番话,要不是本家长辈还在,傅屹川都想直接翻白眼,直言骂过去了。
真是好厚的一张脸皮,比城墙都厚。
他没再跟傅博明继续吵,而是看着本家叔伯们,微微弯腰致歉说:
“二叔,三叔,还有各位婶婶们,很感谢你们第一时间来医院探望爷爷,这份心意我会帮你们转达。”
“但实在是抱歉,爷爷的情况很严重,他现在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不允许探望。”
听见这个,几个叔伯们皱起眉,问道:
“不是中风吗?博明说手术很成功,怎么还进了重症监护室?”
“是啊,第一次中风抢救过来后恢复的还不错,起码能眨眼睛。”傅屹川回答。
然后他眼神瞥向傅博明,继续说:
“但是二次中风情况就严重很多,连眨眼都做不到了,不得不进重症监护。”
“二次中风?!”一个婶婶惊讶出声。
“怎么还有二次中风呢?什么时候的事?”她问。
“就在昨天,爷爷醒来后。”傅屹川回。
“是不是傅博明没跟你们讲我爷爷二次中风的事情?”
“也是,毕竟当时就他在病房,还站在爷爷床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后面爷爷就直接发病了。”
听着这些话,本家众人将目光都看向傅博明,眼里带着疑问跟怀疑。
“喂!傅屹川!你别他么给我泼脏水!你爷爷二次中风分明是看见后应激的了,他看见你就来气!”傅博明勃然大怒的吼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什么都没做!大家都是知道的,就是因为你,你爷爷才中风!”
傅屹川冷冷的看着傅博明,他表情平静,并未被激怒,而是冷静的回道:
“病房的监控我已经调了出来,没能录上声音,但是我已经聘请了专业人士对你当时的唇语进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