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最后离开时也是心情沉重,甚至都不敢再去病房了。
管家忙完事后,看见少爷这短短时间内从高兴变得萎靡不振,询问道:
“少爷,是顾小姐拒绝您了?”
“拒绝我什么?”傅屹川茫然问。
“您今天同她打电话打了那么久,难道不是追回并告白?顾小姐事后拒绝您了,不然您怎么会这幅表情。”管家说。
傅屹川:“……我当时要是跟她告白,她铁定一秒挂掉。”
“那您打什么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管家愣问。
他还以为是两人在解除误会,顺带培养感情呢,结果不是?那自己白高兴一场?
“我们……聊的一些别的事。”傅屹川说。
总不能告诉周叔,他单方面的各种找话题,借着爷爷生病的名义,还道德绑架苏沫,就为了让她听自己讲话。
他没这个脸。
“诶,行吧,那您现在这一副悲伤难过的样子又是为何?”管家问。
“是爷爷,他还是不理我。”傅屹川道。
“他是不是不会再原谅我了,因为我把他给气的中风,差点性命不保。”傅屹川垂头说。
“您怎么会这么想,老爷绝无此意。”管家道。
傅屹川抬头,就听管家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