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药物,让我的恢复速度是平常的好几倍。”傅屹川礼貌的微笑回答。
“这话就客气了,毕竟你是因惗惗而伤,我们提供这些是应尽的责任与义务。”顾父道。
“你爷爷的情况如何?我听闻他还二次中风了,这是怎么回事?”顾父又问。
傅屹川走在他身侧,一一对此解答。
另一旁顾母全程听着,不免心中又想起他跟自家女儿之间的爱恨纠葛。
其实如果没有先前那些事情发生,傅屹川倒是家世样貌以及个人能力都很卓越,算是优秀的青年才俊。
只是吧,这世上总是存在孽缘。
且别看他现在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样子,前些天还做出欺骗之事,骗她女儿下楼去见他。
想起这些,顾母再看傅屹川,就觉得今日的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
因为是错峰安排,所以到达病房时就只有顾家人在。
管家早已将床头升起,傅老爷子靠坐着,看着他们来访,因为说不了话,于是费力的想抬手打招呼。
“伯父,您好好休息,不用招呼我们。”顾父立马道。
傅老爷子于是眨了下眼,管家从旁做解释,说:
“我家老爷目前只能做出眨眼动作,但万幸神智还是清醒的,所以你们说话他能听明白。”
顾父顾母看着一把年纪的老人,明明几天前他们才见过,可今日又看,人好像又苍老了十岁,连脸上的斑都多了些。
二人方才在路上听了傅屹川讲了他二次中风的事,一事心中都挺难受的。
如此大的年纪还饱受折磨,第一次中风就脑内出血,二次也是血压升高,血管轻微破裂。
真是活遭罪啊。
“傅爷爷,您身体感受如何?有没有哪里很难受?”苏沫这会走到床边,轻声关怀问道。
她看着老人的颓败之态,心里很是难过悲痛,眼眶已然开始发酸,有水汽氤氲。
傅老爷子看着她快要哭了,安抚性的眨了下眼,但好像并没什么用,于是他努力的抬起手。
苏沫见状伸手过去握住,感受这宛如枯枝一般的手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见到苏沫哭了,侧边,傅屹川于是绕过去。
他掏出来口袋中的巾帕,要去给苏沫擦眼泪,只是手都没伸出呢,一道宽大的身体就挡住了他。
傅屹川看着突然横过来的顾淮,抿唇微微沉默,将手里的帕子攥紧,而后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