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还有人端着碗问。
问题还不是同一个人,一百八十多号人,轮番来问。
到第五天的时候,不光江朝阳,连王振国都有点顶不住了。
吃饭时把筷子往碗沿上一搭,看着江朝阳。
“要不你还是给局里发个电报问问吧。”
江朝阳端着碗,刚夹起一筷子白菜。
“书记,你也急?”
王振国看了看食堂里那一双双耳朵,压低了些嗓门。
“不是我急,是再不来,咱们连睡觉都被人喊起来问两嘴。”
关山河坐在旁边,端着碗喝了一口汤。
“对对对,再不来,咱们就直接让总场来辆车,分批安排人去总场采购一波吧!”
“我算是扛不住了。”
“一个个真不会过日子,兜里有钱就过不去第二天了。”
边上的孙大壮听到这话,立刻补充道。
“场长,这不是第二天,这是第五天了!”
“俺还等着买油炸麻花吃呢!”
关山河瞪了一眼。
“还炸麻花,我看你长得像麻花!”
“一天天不过日子啊!你以后不得攒钱娶媳妇啊!”
孙大壮沉默了一下。
“嗯,那就买半根!”
江朝阳听到这话,想了想也把碗放下。
“那行,下午我去电台给局里发个信看看吧!。”
这话说完,顾晓光在隔壁桌把这话听了个清楚,立刻把碗往桌上一放。
“朝阳,你一定要问清楚,最好问他们带不带布。”
田小雨坐在女队员那边,抬头看了过来。
“队长,还要问带不带煤油,针线,肥皂,女同志用的发卡,头绳,如果有布鞋也要问。”
苏晚秋补了一句。
“盐也得要,厨房的盐快见底了。”
常满仓憨厚地举了举手。
“牲口棚要刷子,还有麻绳。”
陈永顺从船运队那桌抬起头。
“船上要桐油,要铁钉,要帆布补丁,最好有渔网,之前那张都坏的差不多了,最近我们船队好几次捞着大鱼都跑了。”
一时间,整个食堂都热闹起来。
“我要搪瓷缸。”
“我要信封。”
“我要邮票。”
“我要铅笔。”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