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看见周书记也在,赶紧站直。
“书记。”
后面又挤进来四五个人。
一个个手里都拿着东西。
有的拎木盒。
有的抱布包。
还有一个直接抱着一副老卡尺。
周书记看着这些人,眉头慢慢皱起来。
“你们不上班,跑外面来干什么?”
领头那个工人赶紧解释。
“书记,我们请了十分钟假。”
“听说师傅要去外地支援,我们过来送送。”
吴德厚脸上也带了疑惑。
“我才刚办完手续,你们是咋知道的?”
这话一出,安静了一下。
其中领头工人挠了挠头。
“厂委那边有人去车间说的。”
“说省水利厅来借人,师傅要去北边农场。”
“我们一听,就赶紧过来了。”
周书记没有马上开口。
不过却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厂办!
他心里念了一遍。
好嘛。
前脚刚从厂办出来,后脚消息就传到工人耳朵里。
不过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周书记看向那几个工人。
“送人可以。”
“别耽误生产。”
“十分钟。”
领头工人立刻点头。
“保证不耽误。”
他说完,转头看向吴德厚。
刚才还挺利索的人,这会儿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
后面一个年轻点的工人先忍不住。
“师傅,是不是厂里逼你的?”
“你跟我们说实话。”
“要是有人挤兑你,我们去找厂里说理。”
“对。”
另一个也跟着接话。
“师傅,你在厂里这么多年,凭啥让你去荒原农场。”
“那边啥条件啊。”
“听说冬天冻得人耳朵都能掉。”
周书记脸色不太好看。
但他没说话。
这种时候他越说,越像心虚,而且这次还真不是他把人调出去的。
吴德厚把脸一沉。
“一个个瞎说什么?”
几个徒弟立刻不吭声了。
吴德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