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琨看向江朝阳这边,又看向各农场负责人。
“关于刺五加和大荒参加工出口,局里会另行成立工作组。”
“采集要有规矩,加工要有标准,出口要有统一口径。”
“农场周围有刺五加的,谁也不许乱采乱挖,更不许私下拿劣质东西应付了事。”
这话说得很重。
下面有些人神色一凛。
王景琨继续道:“我把话说在前头,外汇是好东西,机器也是好东西,但如果为了眼前一点好处,把山里的资源刨绝了,把国家出口信誉砸了,那就不是功劳,是罪过。”
会场里彻底安静。
江朝阳听着这话,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有王景琨这句话,后面局里推采集责任制就容易多了。
否则真要放任各地一窝蜂去挖,明年也许账面好看,后年就该哭了。
会议最后又讨论后续几项具体工作。
冬季学习统计。
各农场技能人员摸底。
明年刺五加采集保护试点。
加工厂筹备人员抽调名单。
还有各农场年前上报冬季生产方案。
等王景琨宣布会议结束时,礼堂里一下热闹起来。
江朝阳刚从台上下来,就被几个场长围住。
周围全都是七嘴八舌,有希望让江朝阳帮忙出主意的,也有询问刺五加加工技术的。
不光是江朝阳,林秉武和关山河也全都被自己的老战友围住了,那边更狠,甚至有的都想着能不能借拖拉机用用。
最后还是刘伯曾一把将江朝阳从人堆里拽出来,一路往后勤办公室走。
身后还有人喊。
“朝阳同志,回头去我们农场看看啊!”
“就是,帮我们也琢磨琢磨冬季副业!”
“拖拉机不借,人总能借两天吧?”
江朝阳听得头皮发紧,赶紧加快脚步。
刘伯曾回头瞪过去。
“一个个都别堵着,快散开!”
“人家刚下台,茶水还没喝一口,你们一个个打的一手好算盘珠子。”
有干部在后面笑。
“刘局,这不是能者多劳嘛!”
刘伯曾抬手点点他。
“少来,你们想发展自己想法办法,还能靠别人一辈子啊!”
这话一出,走廊里一片笑声。
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