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上回他送我那把锤子我一直用着。”
“等见面我得好好跟他显摆显摆,让他看看他徒弟现在什么水平!”
“你什么时候成他徒弟了?”
“他教了我两天锻打技巧,还送了我锤子,这不算师傅算什么?”
严景理直气壮。
“再说了,乌日根师傅当时可说了,我手稳,是块打铁的料。”
江朝阳翻了个白眼。
“人家不过是客气而已。”
“行了,别耽搁了!”
说完江朝阳看着车斗后面他们这一组的其他人。
“大家东西都装车,该上厕所上厕所,十分钟后,出发!”
江朝阳他们这组的东西陆续装上车斗后。
江朝阳坐在驾驶室握住操纵杆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去年冬天进大兴屯那回,小鱼蛋跑得最快,老远就冲过来,拽着他袖子不撒手,鼻涕糊了一脸还在笑。
“朝阳哥哥,明年你还来!到时候我要跟你比比,看我们谁冬捕的收获最大!”
还有尤清海那张黑红的脸。
拍着胸口跟王振国打赌,说今年要是组织冬捕,他们绝对赢。
想着这些,江朝阳会心一笑,一把把油门踩下去。
轰——!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一条通往大兴屯的新路被一点点开辟出来。
一路前进,哪怕是坐车,也花了将近两个钟头。
启程之后在空旷的地方,江朝阳也会让出位置,让严景尝试一下。
随着目标越来越近,两边的山脉也开始收拢了。
道路变窄,积雪也明显比外头厚出一大截。
拼命号的前铲从一开始轻松推进,到现在每一铲都推得吃力,发动机的声音沉下来,转速往下掉了一截。
随着前进越来越难,江朝阳的心里也跟着越来越沉。
据他了解,尤族长他们屯里可是养了不少狗的。
拉爬犁的、看门的、跑山的,少说几十条。
一有什么陌生人和野兽靠近,那些狗跟疯了一样,听见点动静就一窝蜂地嚎。
以前他每次走到这儿,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沟里的狗叫声,每次都是狗叫结束不久,尤清海就会带着满脸皱纹的笑脸在门口迎接他们。
在他心里,那种嚎叫是大兴屯的招牌。
他来过一次就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