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半晌才苦笑了一声。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就刚才我说的那些啊!”
他掰着手指头。
“路虽然通了一条,可物资进来得慢,粮食和药品到现在也就勉强够用。”
“要是平时其实还好,可是跟你们分场,又是供销社,又是砖房电灯的。”
他停了一下,叹了口气。
“这一比下来,别说社员了,连我都想搬去你们那边去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是白茫茫的雪地,看不出什么生机。
江朝阳等赵有礼这么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可没想过把整个公社都搬过去。
毕竟对县里来说,一个屯的几十号人看在救灾的份上,基本不会说什么。
少这一个屯的山货,县里也不会说缺什么。
可你要是把人家一个公社撬走了,那人家可就未必这么好说话了。
毕竟这边县里面,主要是靠着从下面公社送过来山货和鱼获过日子。
这可是人家县里的支柱产业。
哪怕赵有礼愿意,他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所以江朝阳看着对方分析道。
“赵书记,我有个想法,您听听看啊。”
他把手里的碗放到桌角上。
“大兴屯迁址是因为受灾了,不过从哪里说都说得过去。”
“公社这边可不一样。”
“我是觉得,咱们双方可以成立一个场社互助组。”
赵有礼挑了一下眉毛。
“场社互助组?”
“对。”
江朝阳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简单说,就是农场和公社正式结成互助对子,平时资源共享、技术互通、人员互帮。”
赵有礼没急着表态,而是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先说说看,你这个互助组,具体怎么互?”
“公社这边有什么是你们农场需要的?”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
赵有礼不是第一天当干部了。
他太清楚互助两个字,一旦搞不好,就往往是一方给、一方拿,真正两边都得到好处的情况反而不一定。
江朝阳也没绕弯子。
“赵书记,您这边的社员懂山林、懂水道、懂打鱼、懂采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