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朗侧目看向江尘,开口道:“不如我去与赵公子说说,保你江氏富贵荣华,如何?
我看二郎善于治民,三山镇在你治理下能成这副样子,到别处未必不能再现盛景。”
江尘摆摆手:“还是算了,只有金银田地,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死操之人手,我可做不来。”
“要是谈不拢,那我就只能带着镇上百姓死战了。”
赵鸿朗微微摇头:“二郎,就算你现在守住了,若是再调兵过来你又如何,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何必呢?”
江尘笑笑,忽然话锋一转:“赵县令知道去岁三山镇收粮几何吗?”
“多少?”
说实话,赵鸿朗也颇为好奇。
据说那些生田在引水灌溉、曲辕犁和新式肥料的加持下,产出都和普通田地相差无几。
而且三山镇在持续不断地开荒,田地已经遍布全镇周边,几乎将长河村以及葛家庄上游都侵蚀殆尽,小黑山也大部变成田地。
“不过七万担而已,只是一直吸纳流民,最终余粮只剩下三万担了。”说到这儿,江尘还叹了一口气。
“多少?”赵鸿朗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你小小一个三山镇,一年怎么可能收七万担粮?”
“多吗?”江尘笑笑,“三山镇现在有多少田?县令大人上次来,应该见过吧?
所有来三山镇投靠的流民,第一件事便是垦荒。
如今三山镇上至葛家庄,下至长河村的荒地,就连北边的小黑山
但凡能用的田地全被流民开垦了,我有人,又有足够的牲畜,如今镇上的田地早过数万亩。”
“去岁别处旱灾,三山镇却是数年少有的大丰收,收粮七万担又如何?”
“不可能不可能,太多了”赵鸿朗摇了摇头,声音却渐低,明显是已经有几分信了。
同时又眼馋起来,现在永年县最缺的就是粮食。
江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七万担粮食,我一粒也没往外卖,除去这段时间接纳流民消耗了四万余担,剩下的全运到铁门寨了”
“要是三山镇守不住,我就只能舍弃百姓田地,带着剩下的人退进铁门寨。
那里的粮食应该足以够我们在山上过上一两年,只是不知道赵公子能不能等上一两年再拿下铁门寨。”
赵鸿朗猛地抬眼,他这时候才弄明白江尘的想法。
实在不行,退守铁门寨。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