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之上便又多了数个需要堵的缺口,城墙上守军一时反应不及,半段城墙,又全部落在那些步卒手中。
此时赵昭远也心中大定。
这般态势下,眨眼间应该就能夺下城墙了,可事态的发展并未像他们想的那么顺利。
占据了半数城墙之后,那些身披全甲的步卒,竟然渐渐被压制住了。
无论是三山镇的团练还是乡勇,在为首几人的带领下,几乎都悍不畏死!
或者说,他们也畏惧,却还是一个个拼了命往前冲,
有些步卒也被对方这完全送命的打法给吓到,被逼得主动跳下城墙,准备再攻。
而那些留在城墙上的甲士,不论是伤者还是尸体,
身上的盔甲转瞬间就全被扒下来,丢给身边的人用。
自然是来不及把整套凑齐,于是就出现了有人带着胸甲、有人带着披膊、有人穿着甲裙的奇怪一幕。
但不管凑齐了多少,无甲的时候,他们都敢冲杀,有甲之后更无所畏惧了!
眼见这一轮攻击又要被打退,赵云骞只能再度下令,重新组织进攻。
紧接着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强攻。
每一次,赵云骞和赵昭远都觉得三山镇再无可守的可能,可又被三山镇一波波顶上来的人死死咬住。
最接近的一次,他们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东侧城墙,却又被一个身高近丈的猛汉,带着一对两裆甲的团练,硬生生地拦住。
在付出了近百条性命的情况下,又将上城墙的甲士给推了下去。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么一个小镇的团练,怎么可能如此悍不畏死?
按照别处,占据到了这种地步,应该早就溃败了。
最后,还是只能将那群乡勇如牛羊般驱赶过来,跟着甲士一起攻东面的城。
可惜并没起到多大作用,他们没有盾兵掩护,刚要爬墙,便有一桶滚油迎头砸下。
只来回几次便又失了士气,躲在墙角再不往上爬了。
实际上,昨夜没发赏赐他们就想跑了,可惜四周一直有甲士看着,他们想走也走不脱,只能硬顶着在这待着。
在乡勇营再一次退缩之后,甲士营的攻势也不得不放缓。
连续攻城,加上酷暑炙烤,身披全甲的步卒早已经大汗淋漓,动作都慢了几分。
再加上热水、热油从城墙上泼洒下来,到处流淌翻滚。
有人刚登上墙,还未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