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位置呢,要是带这么多人手,还没拿回三山镇。
恐怕日后想再调动家族中的部曲,也没那么简单了。
赵昭远闭目许久:“算算我们的粮草,看还能不能撑住一日?”
赵云骞摇头又点头:“所有人肯定是不够的,但若是遣散那些乡勇,步卒的口粮减三成,应当能撑过一日”
而且公子离开永年县的时候,应该是让赵鸿朗继续征集粮草,齐了再送三山镇来,按时日算,这两天也该送过来了。”
赵昭远在永年县驻军时,就让赵鸿朗准备进攻的粮草。
可惜,永年县实在太过贫困,赵鸿朗也等不及,就先一步带兵来了三山镇。
本来他觉得一日就可破,所以能不能征集到粮草并不重要,可现在耽搁三日之后才发觉,那批粮草真的很重要。
赵昭远也想起了这个无心的要求,突然问了一句:“赵鸿朗呢?”
赵云骞表情也稍有些迟滞,愣愣回了一句:“昨夜进了三山镇,好像到现在还没出来。”
赵昭远低声骂了一句:“果然是个废物,没一件事能做得成的!”
“将所有乡勇赶出去,带轻骑去清平渡口买粮运过来。”
克扣钱粮,这事情可是极为打击士气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
赵云骞只得尴尬开口:“有一批水匪在清平渡口上林泊下游盘踞,我们买了粮也只能用车马拉来,一来一回起码需要一日半的时间”
“水匪?我看又是三山镇的人吧?”
“大概率是。江尘毕竟把这三山镇经营得跟自家后院一般,这些水匪没多少武艺,却精通水性,拦着我们也不求杀伤,只求凿沉小船,实在让我们不胜其扰。”
他昨夜采购火油的时候,就让人提前运些粮食、酒肉过来,以鼓舞士气。
可惜最后只把陆路带回来的火油运了回来,那些装在船上的粮草物资却直接被凿沉,沉入上林泊了。
对方明显不是为了劫掠,单纯就是为了恶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