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点点攒下来的,军里有我的义子兄弟,我不能拿他们去冒险。”
李定祥加入白莲教之后,明显冷酷了许多。
这次过来支援,或许有挂念之前情分的意思,但绝对是利益大于人情。
而他如此说,江尘也只能抿嘴无言,知道说服不了他了。
可让他在远方干看着,他也实在做不到。
只能对着李定祥拱手:“那我先进城去,请李坛主起码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在关键时刻务必出兵帮忙。”
李定祥点点头:“放心,只要我觉得能胜,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会拿下这队甲士。”
说完又加了一句:“你完全不需要怀疑我对这些世家大族的怨恨。”
江尘趁着晨雾刚起,直接纵马绕了一圈,到了三山镇的西城门。
此时城门仍旧紧闭,日光即将大亮,城门后早已被沙袋、滚石死死堵住。
他便将马留在城外,让人用吊篮接他上城。
刚爬上城墙,就见到顾二河和丁平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见到江尘时,两人神色都是一松。
江尘从城垛边翻下来,看着两人道:“情况如何?”
顾二河刚要说话,却被丁平抢了先:“回监镇,不怎么好。昨日赵昭远又是整整一日的攻城,却不似之前那般蛮干,而是让甲士和乡勇轮番攀墙。”
“这次他们好像没想着一下子打下来,而是用甲士乡勇不断消磨我们的人手,昨日城池虽未陷落,但伤亡比前几日要多得多。”
“如今我们可用的人手,加上临时征召的乡勇,也已经不足八百人,其中经过操练的团练不足四百人。
城墙上用来泼滚油、抬滚木的,已经换成了壮妇,今天对方肯定要一击破城的,攻势肯定会比昨日更猛,只靠我们,就算是披甲,恐怕也是很难守下来了。”
他们也都知道赵昭远那边没了粮食,今天必然是最后一击了。
而他们这边伤的伤,残的残,能用的人手实在太少。
江尘听完,脸色也沉了几分。
那边顾二河顺势接话道:“但胡达天色未明就已经出去,在上冈村旁的荒地里待命了。”
这所谓的待命,自然是带着那四十多名北狄降卒,以及周清霜率领的轻骑设伏。
要是眼看三山镇守不住,便以轻骑从外冲杀,袭击赵昭远的后军。
镇子内剩下的几百团练也会立刻披甲迎击,打退赵昭远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