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跑不了,全要给这镇子陪葬。
心中如何想法且不论,这时候他也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赵云骞迅速聚拢身侧还没派出去的甲士,约摸三十人。又加上他和赵昭远以及二十亲卫骑马,结成一个简易的阵型,开始尝试突围。
赵云骞左右一看,最终定了一个方向:“往东突围,集结成阵,出去应该不难。”
他们正在从东面的城墙登城进攻,也只能往东面撤退了。
到这个时候,他们虽说慌乱,但也没这么绝望。
但也没这么绝望,只要他们集结出阵型,以身上的甲胄,怎么也能突围出去。
他们一路撤退,又收拢了三十余人,最后聚集了七十名甲士,一路往东突围。
至于被他们留下的,则完全被淹没在红巾军中。
而他们的突围比预想中还要顺利,那些红巾军根本就不敢跟他们硬碰。
一见到他们前冲便立刻往后退去,只是手中一直拿着两丈多长的长杆子往前突刺。
那些长杆子形制类似钩镰,每一根足有近两丈长,材质应是寻常硬木,前戳时枪杆都不断摇晃。
刺在甲胄上倒是没什么影响,可若是刺到甲缝或者手臂、脸庞处,便免不了受伤。
这武器杀伤力不强,但却颇为恶心,让他们始终冲不起来。
最后也只能以披膊挡住面庞,尽量往前突围。
他们就这样闷着头往东面冲了足一里地,此时日头已经接近中天。
经过半日攻城,又是披甲厮杀,所有人都开始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可赵云骞抬头一看,却发现四周仍旧挤满了两丈多长的长杆。
突围这么久,外面围着的红巾军竟然好像更多了!似乎要将他们活活围死在这里。
赵云骞看到这一幕,几乎目眦欲裂。
他们跑了一里多地,甲士们精疲力竭,可包围圈还在跟着他们一起移动!
赵昭远身上穿的是明光铠,又被众人护在阵中,自然没受什么损害。
可一路奔袭,看见这场景,已彻底慌了神,只能看向赵云骞,开口道:“现在怎么办?”
赵云骞脸上闪过一抹决然:“舍弃甲士,我带着公子冲出去。”
说着,不等赵昭远反应,就开口下令:“甲士营原地结阵,亲卫队随我冲。”
早已精疲力竭的甲士,立刻分开一条道路,将被护在中间的亲卫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