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带路的木生赶紧跟到后厨,又跟包安说清原委。
包安才明白,这事比他想的还不简单。
只能一边叫醒厨子备菜,一边悄悄让人去通知包宪成。
赵昭远在厅内坐了半晌,喝了几口冷茶。
死里逃生之后,现在终于坐定,一股股强烈的饥饿感从腹中翻涌上来,于是不断催着伙计上菜。
不多时,眼见伙计端着托盘上来,便早一步抓起筷子。
菜刚上桌,就夹了一块肉塞进口中。
也不知是什么肉食,只炖得软烂糜烂,一入喉便觉得胜似人间美味。
他在三山镇这几日,吃得虽比普通甲士好些,却也没几顿热菜。
如今在这客栈吃上一口,只觉得通体舒畅。
等他吃了大半,两个亲兵才小心翼翼地伸筷,同样是一脸满足。
只不过没吃几块,赵昭远又想起陷在三山镇的赵云骞和四百甲士,脸色又覆上阴霾。
打个三山镇,不仅没打下来,还折了全部甲士营,回去该如何向家族交代?
想了想,也只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红巾军头上。
只要把红巾军的规模往大了说,再请郡城调兵剿匪,他的责任应该能推得差不多。
正这么想着,他又喊着倒酒。
等亲兵把酒斟满,便立刻仰头灌下。
烈酒入喉,醉意瞬间上头,甚至有些发晕。
他不禁嘟囔了一句:“这酒有力气,是金石酿”
可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桌上。
那跟着的三个亲兵微微一愣,随后腾然站起,却同样觉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这时,客栈后堂走出七八个人来。
为首者身量不高,脸庞浑圆,看着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肥胖少年。
但在其身后站着七八个壮汉,手上各持长刀。
包宪成开口:“想活命的,就乖乖坐好。”
他的药可不只是下在酒里,赵昭远先晕只是因为他吃的最多而已。
三个亲兵全部被拉到一旁捆好。
包宪成走到桌前,抓起赵昭远散落的发丝,用力一扯,将他的脸凑到烛火下照了照:“应该就是赵昭远吧?”
他身后站着几人,有人凑上前看了一眼,确认道:“是他,上次来县里征召乡勇时我见过。
当时他骑在马上、穿着铠甲多威风,怎么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