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些赏钱,总比这些缩在营帐里的逃兵要好。
那剩下未去的前锋营兵卒,一个个面红耳赤,却也说不出驳斥的话来,最终只能闷哼两声,退到一旁去了。
早有人往县里传信,江尘他们回时,和朔县的大门已经大开,迎接着车队进来。
赵鸿朗立在一旁,李瀚也凑过来看热闹。
江尘见到两人后,也没托大,翻身下马,对着赵鸿朗拱手行礼:“拜见大人。”
赵鸿朗赶忙上前,想拍拍江尘的肩膀,又把手往下挪了挪,扶住了江尘的手臂:“和朔县真是多亏了县尉,否则这个冬天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在旁等候的李瀚却没管江尘,只够着脖子看着车队上满载的粮食和金银。
往后看,一眼竟然看不到车队的尽头,也不由得心中惊诧:“这到底是从哪变出来的金银粮食?”
“那些山寨那么好打,自家兄长怎么没想到?”
再一听旁边赵鸿朗的话,心中又不由得有些不满。
看后面被俘虏的山匪,一个个垂头丧气,应该也全是些乌合之众。
他自小读过不少兵书,若是自己带一队兵马前去,未必不能得胜啊!
只可惜这等功劳都让江尘给抢了先,可惜可惜!
江尘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只和赵鸿朗一同进县里去了。
李瀚跟在身后,感觉自己又成了透明人,心中越发不满起来。
三人心中各怀心思暂且不论,随着粮食运进来,永年县剩余的百姓可谓是欢欣鼓舞,甚至跪在两旁磕头迎接。
而随着有粮食进城的消息传出去,入冬之前,和朔县恐怕又能吸引一批流民。
乱世荒年,有粮食就绝不会缺人。
一直到深夜,从黑刀寨带回来的粮食全部入库,明日再好好清点。
之后便要封存,留作过冬的储备。
等江尘回到房间,正见到沈砚秋把孩子哄睡:“不是请了奶娘吗,你也不歇着点。”
“奶娘哪有亲娘亲?”沈砚秋翻了个白眼。
江尘搂住沈砚秋:“还是交给奶娘看两天吧,我有个任务交给娘子。”
沈砚秋立马抬头:“什么?”
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期待。
怀孕之后,她可就闲得发慌。
县衙的钱粮帐目已经由她爹当主簿管了,她没办法插手。
江尘军事上的事,她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