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可杨父唉声叹气道:“道理我懂,但乡里乡亲的……”
“爸,这话你应该跟他们说。”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做坏事,我们这些人,反而要讲情面?”
“爸,我是不是船老大,是不是副队长?”
杨父一愣,然后点头道:“当然是。”
“他们为什么敢举报我?”
这话一出,杨父想了想,慢慢沉默了。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我讲情面。”
“爸,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要不收拾他们,以后怎么管村里渔民。”
“谁敢动我,我就动他。”
杨父只能点头,但他看着儿子。
“你变了。”
“变好变坏?”
“说不清楚。”
杨父笑了起来,真不清楚,但他觉得,自己听儿子的。
“爸,你没有变吗?你以前喝白酒,都管制自己。你现在天天晚上,喝着啤酒。”
“咳咳!”
杨父尴尬了,还真像杨建国所说。
自从有钱了,杨父却爱喝啤酒了。尤其夏天的时候,用井水冰镇啤酒,一口闷下去,都不用吃饭,简直太爽了。
“爸,你看看这账。”
“就算有鱼群,鱼量也在减少。”
“这鱼汛,好像要过去,这还没一个月呢,等到了十月份,那估计没剩什么,刀鱼的鱼汛,还能出来吗?”
杨建国岔开话题,开始研究鱼的产量。
“鱼荒?”
杨父看着账本,他也不认识字,只是看着数字在减少。
“对,鱼荒,或许真的会来。”
“我们得早做准备,尤其罐头厂那边。”
“我有空,我得上深海区那边,好好看看,最好通过座头鲸,找到新的海域。”
“鱼荒,只能在近海。”
“深海区,肯定还有鱼。”
杨建国信誓旦旦说着,他不光要研究鱼,还得研究航线,还有捕鱼的海域。这些事情,杨建国只能摸索着来,加上海洋所提供的装备,杨建国相信自己,能够完成这件事。
“我听你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父不太懂,但他就是听儿子的。
“对了,你跟那个鬼子秘书?”
杨父突然想到什么,询问杨建国。
“啥秘书,跟我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