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在恶汉腕脉上一磕。
“啊!!”
恶汉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嚎,整条手臂从肩井到指梢,飞溅出凄厉的鲜血,软软垂落下去。
展昭脚步未停,身形已如流水般,滑入刀光偏移后露出的空隙。
左侧,狼牙棒带着恶风拦腰横扫。
棒上倒刺狰狞,若是扫实了,足以将人拦腰砸成两段。
展昭剑尖如蜻蜓点水,点在了狼牙棒挥舞轨迹中段。
“唔唔!”
使棒恶徒只觉得全力挥出的劲道莫名其妙一窒,仿佛一棒砸进了棉花堆里,气血逆冲,难受得几欲吐血。
而展昭的剑尖已借这一点之力,身形如风中柳絮般飘起,恰恰从狼牙棒上方掠过。
在交错而过的刹那,他的左脚足尖在对方持棒的手肘上轻轻一踢,剑鞘顺势在对方的后腰命门上一拍。
那人双膝一软,顿时瘫跪在地。
但右后方,又有淬毒鸳鸯钺悄无声息地划向脚踝,角度刁钻阴毒。
展昭看也不看,长剑反手一截。
“锵!”
剑身恰到好处地截住双钺交错的锁拿之势,使钺者只觉得手腕剧震,毒钺险些脱手。
展昭的剑顺着钺身一滑,剑柄末端咚的一声,精准敲在对方双手合谷穴上。
那人十指顿时痉挛,鸳鸯钺脱手坠落。
展昭回身半步,再度错身而过之际,肩头在对方胸腹处一靠,那人脸色一白,踉跄后退,身躯支撑着晃了几晃,最终无力倒下。
接着是链子枪的“毒蛇吐信”,子母离魂钩的“鬼影缠身”,八角混铜锤的“泰山压顶”……
展昭的身影在刀光剑影,奇门兵刃的缝隙中穿梭。
他的动作始终简洁清晰,甚至显得有些缓慢。
刺、撩、截、削、点、格、划、旋……
都是最基础的剑式,毫无花俏。
但每一剑,总是出现在对手攻势最难受,最别扭,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以简驭繁,以静制动。
恶人谷众恶人,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憋闷。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围攻一个人,而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规则”。
“这……这是什么鬼剑法?!”
“他好像能看穿我们下一招要干什么!”
“别乱!围死他!耗死他!”
然而,包围圈非但没能收紧,反而在点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