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往哪里走啊?”
清静法王本就是四大法王之首,又是摩尼教最强者。
由于对自己武功极度的自信,她入了法坛后,也是向妹妹科普,寻找另外两位法王的密信,根本没有寻找退路。
结果万万没想到,疑似失踪多年的当代教主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小贞相信姐姐的话,可左右看看,却不知该往哪里走……
清静法王目光四下扫视,同样脸色微凝:“这群家伙不会连暗道都不设吧?如此若是被敌人堵在法坛里面,岂非瓮中捉鳖?”
不过看着明显没有立起多久的法坛,她来不及痛斥这里环境的简陋,对着妹妹道:“这边!”
两人朝着一处偏僻角落藏好,清静法王开始关照:“待会若是动起手来,你立刻冲出去,莫要回头,你脱身了,我才能无后顾之忧!”
小贞被吓到了,颤声道:“姐……外面那个人真就如此恐怖?”
清静法王的声音沉冷如浸寒潭:“摩尼教当代教主阳擎宇,那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以前告诉过你!”
“他本是父亲座下嫡传首徒,当年父亲远赴波斯寻找娘亲,临行前将教务暂托于他,就是寄予了厚望。”
“此人心性狠绝,行事果厉,从不顾念旧情,但不可否认,那些年在他执掌下,教中势力确实壮大了几分。”
“所以父亲重伤归来,传功于我而后逝去时,阳擎宇以‘代掌教务多年、功绩卓著’为由,直接被众人推举继任教主。”
“我当时也信重他,唤他‘大师兄’,觉得他继任教主理所应当!”
“结果万万没想到啊,父亲刚下葬,他便翻脸无情,以我‘亲近波斯,不堪承继智海,恐损明尊威严’为由,要废去我一身得自父亲的智经修为!”
“这是要拿我立威啊,彻底清扫掉教内不支持篡改教义的那一派人!”
清静法王至今还记得,那日父亲灵堂的白幡尚未撤尽,阳擎宇一袭黑袍站在阶上,身后是黑压压一片附和的教众。
只有大力法王等寥寥几人护在她身前,双方的争吵声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孤零。
清静法王冷冷地道:“那时我修为未稳,阳擎宇又已坐定教主之位,最终只能退避,带着你远走阴阳谷!”
“阳擎宇虽然没能真正废了我,但目的达到了,自我出走后,教内再无一人敢不服他。”
“可谁又料到,短短两年不到,这位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