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指点我们暗牢的大致方位和进入之法,否则以我们兄弟之力,绝无可能找到祠堂之下……”
展昭问:“谁?”
“晚辈不能说!”
蒋平断然回答:“我们兄弟曾对那位指点之人立下重誓,绝不透露其身份信息,此誓关乎信义,还请前辈体谅!”
旁边的轩辕光嘿嘿一笑:“小子,话可别说得太满!什么誓言不誓言的,老子见过太多了,一开始言辞凿凿,最后刀架脖子,就屁滚尿流,什么都说了的!”
蒋平并未因轩辕光的讥讽而激动,也没有义正言辞地赌咒发誓证明自己,只是再度抱了抱拳,眼神坚定,沉默以对。
一直安静聆听的刘芷音,倒是眉头微扬:“你们四人是陷空岛人士?”
蒋平摇头:“不是。”
刘芷音道:“如此说来,你们仅仅是路过陷空岛,见岛上渔民被吕家所掳,心中不忿,便要为此与雄踞东海的吕家,乃至三大家族对抗?”
蒋平道:“陷空岛渔民无辜受难,我们兄弟既然撞见,又有几分微末本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至于对手是吕家还是谁,做了该做的事,后果自然一并承担!”
刘芷音眼中泛起一丝追忆,感叹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才是江湖原本该有的模样!”
“哈哈!这话不错!”
展昭听出她的劝慰之意:“就冲这一点,我不问背后指点你们的人是谁,但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暗牢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蒋平心里面还是迟疑了一下,他已经知晓,此人是昔日万绝尊者的弟子,所以如果真把所见的情况原原本本地道出,会不会节外生枝?
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再有其他保留,那确实是不成了,低声道:“我们在暗牢深处,见到了一个奇特的狱卒,和一位奇特的犯人!”
展昭道:“奇特在哪里?”
蒋平描述:“那个狱卒穿着一身古朴宽大的衣袍,脸上戴着一个纯白的面具,在牢狱中惊鸿一瞥,颇有几分渗人!”
‘哦?’
展昭眉头一扬,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两道形象,立刻追问:“衣袍上可有纹饰?”
蒋平道:“有星光般的纹路,与吕家的奇珍璇玑盘颇为相似……”
‘那可不见得是璇玑盘啊!’
展昭心头有了数:“犯人的奇特表现在哪里?”
蒋平这回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们有一种感觉,那位犯人似乎能……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