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对视一眼也急急追上去。
江周的清亭峰上同样挂满白绫,宋明雪强势破开峰中结界,直直逼往清亭峰正殿,推门一瞬猝不及防撞上江周那张憔悴惨白的脸。
眼下布满沉重的青黑,瞧着像是整夜整夜未合眼,上次宋明雪见自家师伯这般失态还是在他感悟龙鳞所念昏迷数日的时候。
一时之间所有的疑点与担忧串到一块儿,一声又一声沉重的敲着宋明雪心里的弦——
江周先一步移开目光,似是面对宋明雪有些心虚,又似是飘渺了太久的人总算抓住了一节浮木。
目光一侧,暗示似的瞧了瞧屏风后面的软榻。
素纸屏风上画着翠竹,淡淡透光显出软榻,榻上依稀落了一道单薄的人影,静静的卧在那里。
若非多看两眼,根本不会发现。
身后的谢歧与沈见微也随之赶来,气喘吁吁间似是心有感应,齐刷刷看向屏风,尽数失语。
他们都看得明白,这屏风后面就是单青颐,可又抱有一丝侥幸,万一呢?
万一不是呢?
如果是青颐的话,听到谢歧平安回来我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一路上都忧心忡忡的齐翊推开身前的谢歧,可连日恍惚与衰耗的心神与灵力使他浑身疲软,当即打了个踉跄扶上屏风才勉强站稳。
齐翊虚弱的挪到屏风一侧,嘘声向内张望,终于那道朦胧的轮廓不再模糊。
单青颐静静的躺在软榻之上,眉眼轻合,模样平和。
若忽略全无生气的灵韵与冷冰冰的身体。
活像是睡着了。
齐翊不可置信的凑上去,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哆嗦,小心翼翼触上单青颐的侧脸,不敢用力似是怕惊扰了他。
有次齐翊来明道派住上几日力气闲着没处使,便想要拉着还没睡饱的单青颐到后山看清晨的漫天灵韵。
结果单青颐使性子了好久,一整日就没什么精神。
那时候单青颐数着日子过活,而齐翊识海中的雪莲种子,也大抵养成了。
此后将雪莲拿出给单青颐治灵根养身体,修为大跌,容颜变老的齐翊怕单青颐醒来瞧见他这副模样自责,连夜离开了明道派。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沈见微头皮发麻间只觉天旋地转,猛地扶住身旁的殿门才稳住身形。
喉中腥甜翻涌,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从唇角呕出。
这么多年,他们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