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珍馐毕陈,岑三口中的薄菜二字自然是谦虚了的,能入他的眼,皆是城中难觅的珍馔异味。
“尊客上座,刚刚是外面人多,尊客唤我岑三便是。”
岑三满面堆笑,双手作揖引许平秋入主位,其态度之谦卑,就连许平秋都得称赞一声能屈能伸和聪明。
是的,聪明!
正如许平秋之前说的,一旦上套,岑三想干什么就由不得他了。
因为藕王工程太成功了,短期内聚敛了海量资本,除了许平秋外,其他人根本不懂怎么玩!
一旦玩法做不到资本增殖,那么就会被反噬的尸骨无存!
岑三并非没有思考过对策,正因为他深思熟虑过,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许平秋的对手,所以毫不迟疑的选择了滑跪。
想要破局,除非岑三想到的东西能比许平秋高明过不止一筹,否则哪怕是旗鼓相当都没用。
因为单阏商行已经不是许平秋唯一的选择了,他可以随时转投到另一家商行,任何一个掌柜只要听他讲句话都肯定会被他说服。毕竟基本盘大家都一样,就算现在岑三资本更多,一旦失去领先的优势,吃下去的肯定也会再吐出来。
尤其是许平秋最近几天,总是外出,游走在各大商行店铺里,看着一封封白嫖的账单,架不住岑三喜欢细思极恐和脑补,总以为这是许平秋在敲打他,这不,痛定思痛了一番,果断滑跪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平秋也很清楚,也是老气横秋的带着女孩上座,看向岑三,说道:“小岑啊,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想问什么就说吧,别整弯弯绕绕的了。”
岑三面不改色,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下有件东西,想请尊客掌眼。”
一个透亮的玉椟被他放置在桌上,这是一种特殊的封存法宝,其中置放着一团飘忽,介于存在又不存在的物体盘踞其中,如人体经脉般龙蟠虬结,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得,又是这尿性!
但看到玉椟里的东西,许平秋也不经端详了起来,“这是……一百零一条,天脉?”
尽管早在记载中听闻过这类手段,但亲眼见到被抽离的灵脉,许平秋仍感到惊讶。
“尊客放心,这灵脉很‘干净’,也很纯净,不会出现排斥,就是突破玄定后,难免有些桎梏,若有神物制衡,修为照样可一日千里,甚至更快。”
岑三见许平秋神色有异,还以为他嫌弃灵脉来路不正,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