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成?”
许平秋却觉得没问题,伸手轻轻托住陆倾桉的腰肢,让她别乱晃,随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洞真讲究炼道铸真,可道是什么,真又是什么?”
“当今天地残缺,大道本就不全。既如此,凭什么一定得由天地来定义大道?”
“为何不能反过来,由我去补天地之缺,定我所见之道,再将其铸成一个‘真’?”
陆倾桉怔怔看着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若是旁人说这种话,她多半只会觉得此人狂妄得没边,怕不是地摊文学看多了,把脑子都看坏了。
可这话从许平秋口中说出来,她竟然又觉得,好像没那么不可能。
“行吧。”
陆倾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杂乱念头,将素手郑重地搭在许平秋肩上,语气认真:“既然是你要走的道,那就走吧,反正桉桉我呢,已经上了你的贼船,想下也下不去了。”
“谁说只是我的道了?”
许平秋忽然道。
“嗯?”
“是我们的道。”
“……”
陆倾桉听完,有些感动,可现在,她实在很难允许自己有太多的敢动。
---
嗯,感觉好像,忘记前面修行的一些小设定了,应该没错,但不管了,吃个书。
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