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忘记还有这号人才了。
等回去,她与痴奴但凡有什么举动,没准那混球就偷偷摸过来了!
杜杀女嘬了嘬牙花,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对赚钱换大房子的心又更加坚定了一些。
不过陈唯芳当真让开路去之时,她还是摇了摇头,只笑道:
“没关系,回家吧。”
没关系,是当真没有关系。
杜杀女从前总觉得自己对痴奴的怜爱,来源于对美色的垂涎,否则,也不会一见到对方,便想共赴巫山。
然而,然而。
今夜的月色太美,太美了。
她对着粼粼桂水,方才惊觉——
不是她对美色垂涎,而是她对痴奴的垂涎。
她对痴奴,骨子里就有种难以自抑的欢喜。
痴奴啊,痴奴啊
如今任谁都知晓,她不会舍得再放手。
痴奴往后,长长久久都会伴着她。
而她,再也不必急于眼前的一口,而是一口,一口,再一口
“今晚的月色,好美呀。”
杜杀女牵着自家乖奴奴,笑坐船头,又难以自制地重复了一遍此言语。
两人相靠而坐,肩并着肩,手握着手。
杜杀女每念一遍,就将痴奴的手握得更紧、更眷恋一些。
痴奴一眨不眨看着自家妻主笑,越看眉眼越轻,也是笑:
“对呀今晚的月色,真美。”
两人细细碎碎的笑声落入身后陈唯芳耳中,陈唯芳看了看亲嘴亲到滋滋作响的两人,又抬眼看了好几眼万里无云,只依稀点缀有几颗零星星辰的天幕,一时还以为是自己瞎了——
今夜连月亮都没有,何来的月色?
这两人成日溺于情情爱爱
难道,终于还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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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没有月色,天知地知。
独独身处天地之间的杜杀女与痴奴,尚未可知。
杜杀女只是高兴,十分高兴。
饶是两人回去之后,一连两三日,又是监制冶炼工坊,又是料理精筛第一批黑钨矿,还得分神派人探听周遭城池的消息,去寻久久未有回来的刘六
一摊子事儿,忙的团团转
然而,这份高兴,却始终也未曾消退。
两人黏黏糊糊一同起身,黏黏糊糊一同用膳,黏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