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见犹怜可不适合你?”
她既不肯应,又不肯答。
痴奴一愣,面上那点刻意的做作也散了个干净,眉眼间隐隐又可窥一丝熟悉的气性。
杜杀女捏了捏他的手指,将自家乖奴奴的手放了回去:
“外头冷,你出来匆忙,也没披衣,早些回去吧。”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上,妻主仍不肯应?!
若放在平日里,痴奴肯定是要闹的。
不仅要闹,而且还要闹个天翻地覆!
可今日,杜杀女刚发了大火,连他也多有心惊,而且阿芳出门前还嘱咐过
日月无救,天地可欺。
无边落日之下,杜杀女看到面前的美人,终是怀揣着不甘,恨恨甩开了她的手。
杜杀女这回倒是没有生气,只又笑道:
“我此去苍城或许得几日,你好好在家里等我,墩城与旧莒城,两地万事都交由你决断”
“若是实在拿不定主意,或出了大事,就遣人来苍城找我——”
“谁要找你!”
痴奴终究没忍住自己那一抹怨毒之意,原先装的那份柔弱模样一时功亏一篑。
他凉声打断道:
“妻主合该死在苍城才好!”
“明日死在苍城,来日我便带人围了苍城,将余遗爱连带着阿丑,什么劳什子表哥,通通都杀了通通都杀了!”
他恨意滔天,说话的声音便难免大了些。
此声掠过夕阳水面,江边本在整理行箧的人们便纷纷抬起头来瞧他。
杜杀女却是很吃这套,脸色仍是一点儿都没变,又往对方唇上轻啄一口:
“那可是不行的。”
“我早给自己定好了死法,要死也得死在你的床上回去吧,等我办完事儿就回家。”
回家。
回家。
此二字轻飘,却令痴奴一阵恍惚。
她从前,可是只称呼去苍城为回家呢!
而如今,谈及‘墩城’,如今竟也是称呼其为‘家’了!
痴奴突突而来,跌跌撞撞而走。
杜杀女心情舒畅得紧,目送自家心肝儿离开,这才转身,又对上等候在江边的一群人。
她同痴奴二人在墩城时本就黏糊,其他人都不算多惊讶。
只有余略,看她的目光中,隐隐带着些一言难尽与一丝令人不易觉察的谴责。
杜杀女心情正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