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后是要谋反,别说是县丞,让你当县令也无不可。我应该还要在苍城停留几日,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不迟,不必着急。”
“对了,丑话说在前头,两江道前段日子刚刚经历过水患不算宽裕,我手中那条锡矿开采后东西也还没有卖出,你若要来,往后每月十两银子?”
春日见被师长送来此地时,不信自己有运道,刚刚杜杀女谈及意图谋反,又关上大门时,也不觉得自己有运道,甚至是对着杜杀女谈及往事,更不觉得自己有运道。
不过如今
确实觉得自己有些运道了。
“每月居然只要十两银钱吗?”
春日见喃喃自语,杜杀女甚至瞧见对方那双细长的眼睛都睁开了一些。
春日见躬身长拜,言语中终于染了几分急切:
“那自然是极好的!”
“莫说是十两学生往后愿每月孝敬二十两,只为能寻个官身!”
“来人,将我离家时,爹娘给我带上的那三盒人参养荣丸拿来,通通奉于殿下。”
等,等等。
怎么又把人参养荣丸整上了!
这玩意儿,杜杀女是真的无福消受啊!!!
光是三颗,就让她鼻血不止,这段时日以来,内息更是总是翻涌,但凡想和痴奴亲近一番,便总是得一边喝药一边
如今不是三颗,而是整整三盒!三盒!
那她得多久不能碰自家乖奴奴
不对,不对。
歪了,歪了。
重要的好像不是人参养荣丸,而是
而是
杜杀女后知后觉回神,脸上缓缓浮现一丝疑惑:
“什么十两,二十两?”
春日见本乐滋滋地俯身长拜,闻言抬头,飞快看了杜杀女一眼。
春日见:“?”
杜杀女:“?”
两人面面相觑,各有各的疑惑。
春日见欲言又止:
“殿下刚刚所言,难道不是我想当官需给您的钱吗?”
杜杀女止言又欲,咬紧牙关:
“当然不是!”
坏了坏了,她怎么都忘记了,阿芳与痴奴本也不是个走寻常路的性子。
阿芳找来的‘人才’,那肯定也是极有个性的。
这春日见这些年只怕求官求的几近疯魔,一听她说每月十两,竟是以为他得掏十两!
知道这小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