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她的手指微凉,可点在痴奴的唇上,却又难以避免染上暖意。
痴奴本在认真听着,听到此处,哪里还不晓得她在暗自他坏。
故而他又也张口,‘狠狠’咬了一口凑到他唇边的手指。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巧让杜杀女卸力滚落。
痴奴搂紧落于他身旁的妻主,终于是有些满意,但还不忘嗔怪道:
“你个开天辟地头一遭的坏女人还反倒说上我坏了,哼。”
杜杀女便又是笑,故意拨开对方的手。
她没被痴奴抓到,便笑骂痴奴坏,被抓到就连声心肝儿地唤,直夸痴奴好,哄地痴奴连连磨牙。
两人躺在暖洋洋的被窝中笑成一团,既不管天地,又不管苍生,难得有此舒坦之时。
杜杀女同人胡闹了一阵,终究还是被痴奴‘镇压’下来。
两人重归先前的风平浪静,痴奴终于如愿抱上自家妻主,不免心满意足道:
“那梦,或许是你我的前世也不一定。”
“我先前尚在宫廷时,便曾听过一些宫中老人们说起过,他们都说当年少帝之母,也曾在某次入宫时倒下没了生息,但不知为何月余之后,却又无端还阳人世”
“此类秘闻不少,少帝也提过他记得自己前世是一只狸奴之类的话,难免令人怀疑此世确有神鬼精怪,阴司报应”
杜杀女素来不信这些,当下也只当自家乖奴奴在说玩笑话,故而并不十分往心里去。
她只在意另一件事,斟酌几息,到底是开口道:
“往后我在墩城,便莫要替苍城那头的事儿了。”
痴奴早对苍城先前之事有些耳闻,可此时听到自家妻主这么说,到底是没忍住,挑了挑眉。
杜杀女以为他要张口笑几句蠢得不知凡几的欧阳砚,如此一来她就能顺畅地接下话,再顺嘴骂骂鱼宝宝的表哥。
然而,她这辈子就没料准过痴奴。
下一瞬,杜杀女听他问道:
“如今倒是舍得不提少帝了?”
“那妻主这趟过去,到底是有没有和他”
有时候,杜杀女是真的很想跪下给痴奴磕个头——
这都什么情况了!
这小祖宗怎么还在问这事儿呢!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痴奴这么会吃味的人嘛!
但,但还怪让人稀罕的。
不回答,只怕是要一直闹下去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