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唯芳容貌典雅,风姿清幽。
按理来说,被人看上眼,着实是太正常不过了。
杜杀女听得有些入神,窥知欲熊熊燃烧,眼见陈唯芳欲言又止,催促道: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谁能不好奇?
杜杀女聚精会神,然后她和自家乖奴奴就一人挨了一筷子!
“哎哟!”
“我如今一句话都没说(○?`Д′?○)”
杜杀女同痴奴双双捂头,几乎是异口同声。
陈唯芳咬牙道:
“没说话也挨打!”
“什么‘然后呢’?哪里有什么然后!”
“我当然是拒绝他,还狠狠地痛批了他一番!不然还能有什么事儿?”
他当真同春日见什么关系都没有!
甚至这些年,他不常和春日见联系,也是因为心中有一部分解不开的芥蒂。
他当年虽然被贬,但也是能当考官的!
只是因为在琼州因抓舞弊之事又开罪了人,这才又被贬到苍城,同那些被举荐上来的佐杂官一样,当一个小小的主簿。
他当年帮了春日见,可对方不仅仅展露出了对他的心思,而且还害他被再度被贬
最要命的是,春日见这个当年的【四州十二府童子试第一】,竟到最后也没能当上官。
此风云际会,如何不能让人感慨?
这回若不是明主实在缺人,他往后余生,只怕是挠破头也想不起此人
当然,饶是想起,约摸也只能回忆起对方害他被贬一事。
“不过”
陈唯芳当着两人的面推心置腹骂了一大通,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对。
许是怕杜杀女因此而轻视春日见,陈唯芳欲言又止几息,到底是道:
“不过,对方有没有龙阳之好,其实倒也不影响他的才干。”
“况且,我先前写了百来封信寻访当年的学生。可时过境迁,人走茶凉。百来封信件中有一多半连回都没有回,剩下那一小半,饶是回了,也是顾左右而言他,官腔打得足,却始终不肯接话”
“只有他,收到信件的第一时间即回礼又回信,明确答了可以来,只是要安顿一下家中事宜,故而要晚几日”
不管人家有什么爱好,单说这做派,也确实是有心。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陈唯芳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