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女一口呛住,陈唯芳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更猛烈的恼羞成怒:
“你,你,你才是胡说八道!”
“我可算是明白了,你们俩如今倒是蜜里调油,竟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外人了!”
“我要套马!我要回胶州!今日说什么,我也要套马回胶州!”
陈唯芳的声音穿透厅堂,穿透半座宅院,在县廨上方盘旋。
半炷香后,杜杀女同痴奴二人双双跪在书房内,皆是一脸懊悔。
陈唯芳背对着二人,径直在平日安身的侧室内敲敲打打拾掇东西,身影来回穿梭,却始终不见出来。
杜杀女有些欲哭无泪:
“乖奴奴,咱们这样,真的能将阿芳哄好吗?”
痴奴偷偷给自家妻主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一定能行的,若实在哄不好若实在哄不好,我们俩就一根绳子吊死自己,阿芳肯定心软。”
杜杀女欲言又止,明显是更加惆怅了:
“我,我什么也没有说呀也得和你一起死吗?”
痴奴媚眼一顿,上上下下打量杜杀女几眼,忽然没头没尾开口道:
“你心里要是再想着那个男人,我就去死!”
杜杀女简直莫名其妙:
“胡说八道!”
“你说清楚,我想着哪个男人???”
痴奴明显松了一口气:
“没事,刚刚听你的话,好似有点儿不愿意和我一起死的样子我就试探一下~”
杜杀女:“”
别添乱了啊乖奴奴!
如今是说俏皮话的时候吗?
阿芳都闹着要走了,他还在这儿拉着她一起死这不是添乱吗!
两眼一黑,真是令人两眼一黑。
这大胤王朝的未来,可真是一眼看的到头啊!
? ?本来今天要进主线了,但是这两人黏黏糊糊的,一写就有点写多了~再来一天小甜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