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大道】,就是女帝会以横绝之姿,一扫乾坤宇内,将异族远驱出汉邦故土。
大胤会迎来一个举世瞩目的帝王,一个无可匹敌的盛世。
而在此之前,所有的手段,都只是为向这个结果而进发而已。
他这趟来‘为恶’
也只是为了这一个结果而已。
半晌,辐辏子缓缓收回手势,眉眼间的惊色渐渐褪去,心绪慢慢平复,彻底安定下来。
屋内依旧寂静无声,夜色已深,唯有烛火静静摇曳。
辐辏子重新躺下身,准备入睡。
然而这回都没等他困意翻涌上头,院外便骤然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院外一道满身暴戾的身影,快速逼近客房。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骤然炸响。
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房门相撞,发出剧烈的震颤声,尘土飞扬。
辐辏子心中呜呼哀哉一声,翻身而起,睁眼便见姒洱满身戾气伫立在门口。
姒洱与母妃争执无果,如今正是满心郁结之时,如今再见到辐辏子,越看越觉得身旁全是奸细,谋害父王之事已是人尽皆知
姒洱需得知道,整个安南,可不是只有他这个世子有势力!
各种势力错综复杂,若是被旁人知道,若是被他那些已经长大,羽翼渐丰的兄弟们知道
如今,当真已是杀心毕露:
“你不是自诩能窥天机、善卜卦象吗?那你且算算,我那失踪许久的五弟,如今身在何处!”
“你今日若是说不上来,便是你的死期!”
这当然是为难之语。
可姒洱不知,他这话,碰巧正中辐辏子下怀。
或者说,辐辏子之所以长途跋涉来到安南,正是为了这一件事。
甚至,先前的万般铺垫,只是为了这一事。
故而,对上面前之人扑面而来的杀机与胁迫,辐辏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唇角都重新扬起了那一抹淡然出尘的笑。
他缓缓抬眸,坦然迎上姒洱冰冷的目光,语气清淡笃定,缓缓开口:
“世子殿下,令弟早已殒命,您若要靠他来替您收拾残局,掌控安南,已是绝无可能。”
见姒洱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辐辏子稍稍停顿,继续从容说道:
“不过,我能给您另一条【康庄大道】——
您不如趁如今下药害王爷之事还没暴露,安南内各股势力还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