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芳
许是见二人劳累,许是一直想替痴奴争口气。
这段时日里他一直在努力征召才干,隐隐有些同余略较劲的派头
人一旦在不归属于自己的领域试图行走,那可不就是累到了极点吗?
杜杀女心中叹了口气,痴奴便又喘道:
“不管他,好不容易回来,我们先歇歇”
哇!
好在阿芳不在,不然听到这话,肯定会哭吧?
肯定会哭吧!
杜杀女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就笑出了声:
“就你馋吃!”
痴奴自然不肯应这话,又开始嘀嘀咕咕,对杜杀女回忆,说自己在外时也不知是谁非要枕着他睡
然后,他便又被杜杀女轻揍了两拳。
杜杀女笑骂道:
“五十步笑百步,你难道肯一个人睡觉?”
两人打打闹闹往里进,还没至书房,便见到了难得一脸急色的陈唯芳。
陈唯芳正欲外走,抬眼见到两人,便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唤道:
“回来就好,正有事要寻你们,进书房说话。”
杜杀女早已习惯了‘忙完这阵子就能开始忙下一阵子’的日子,闻言也不算是意外,敛了脸上的嬉笑,便跟在陈唯芳身后,迈进书房:
“阿芳这么着急,是有何大事?”
陈唯芳深吸口气,斟酌道:
“出大事了。”
杜杀女本已随处寻了个位置坐下,见他大惊小怪的样子,又不免正了正身形。
毕竟那可是阿芳,平常可是很稳重的!
他都说是大事,那
没等她开口询问,两封信便已送到她眼下——
两封信都已经拆过,陈唯芳显然是已经知道内里的内容。
陈唯芳再次仔仔细细斟酌道:
“第一件,乃是辐辏子所寄来的信件,信上告知安南世子将于二月二十四日发兵邕州府。”
杜杀女一下听愣了,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回头问痴奴道:
“今日是什么日子?”
痴奴耳尖的绯色早已褪去,显然是也知晓问题的严重:
“今日正是,二月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