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不会放任咱们不管的。”
老者仍然没有丝毫言语。
陈二不敢伸出手去探鼻息,只能咬牙抱住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会来的,她会来的”
“她一定会来的,她,她应该会来的吧?”
若是不来,谁来救他们
谁又能来救此间天地?
靠那些苛捐杂税,满腹流油的贪官们吗?
靠那些冲入家门,抬手便抢的恶吏们吗?
他这一辈子,也就遇见了这么一个好心人,好东家。
只有她,会对他说——
‘交个屁的年末税赋,你带着老娘搬到苍城去,报我的名讳,没有人敢为难你和你老娘。’
‘放心吧,不但不会为难,往后你们还能吃饱一顿,更能顿顿吃饱。毕竟我可立过宏愿,要让这片大地上每个人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的。’
一个立志要让这片大地上所有人都吃饱饭的人,若都不能来救他们
谁还能来?
只怕是
谁都不会来了。
谁都不会来了。
陈二抱着头,趴在地上,有什么滚烫又咸腥的东西从他的眼睛里滚落,划过好几日没有洗过的脸颊,流过满是哀嚎惨叫的嘴,最后化归大地。
人呐。
总是这样的。
总是这样的。
因为一滴泪水而来,最后总要再经由一滴泪水而离开。
谁都是如此,不会有任何变数。
陈二俯身地上,哭到喘息不能,几乎感觉自己的血肉要溺死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之中
然而,也正在此时。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那片原本死寂的土地上,再一次响起了蓬勃的心跳。
干粮前两日早已吃完,陈二几乎感觉这是自己饿昏头后产生的幻觉。
然而,然而,偏偏当真有几骑穿越无边荒芜,踏着隆隆铁蹄,朝着他们直直而来。
无边落日之下,一骑率先而出,先一步发现了他。
马上之人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眉眼,可身后日光煌煌却刺的人眼睛发疼。
陈二流着泪,张着口,茫然看着这一切。
杜杀女则干脆利落勒马驻足,问道:
“来了来了,你哭什么吃了吗?”
? ?这段时日注定是悲伤的,不过很快,女帝的威严便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