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焽至今仍未清醒吗?”
“他可有提起,那封诏书是要给谁的?”
陈唯芳微微摇头,显然是不知,但也不太在意:
“虽说是早早便归隐的废太子,可到底是皇室宗亲,又离袁朗的祖籍不远,说不准一直同袁朗都有丝丝缕缕的关联。”
“如今他既肯为少帝一路披荆斩棘,跨越艰难险阻而来,为少帝再讨一封诏书也不在话下。”
至于没有提名字一事,那便更好解释了。
两年前少帝跌落淮水,世人皆以为少帝身死,才叫袁朗有了篡位的机会。
废太子焽既要护着少帝,必不可能同袁朗说少帝还活着,而且还明摆着向对方为少帝讨一处食邑落脚安身。
“没准便是准备等找到少帝,询问完情况如何,再将少帝隐姓埋名后的名字写上去”
陈唯芳随后几句,并不十分放在心上,只说着说着,又偏移注意,问道:
“昨日我去安顿废太子焽之事,大夫来时没有赶上他为你诊脉,大夫可有提起孩子具体何日出世?”
杜杀女正眯着眼思索废太子焽之事,闻言一下偏移神智,忍着没笑出声:
“人家只是大夫,又不是佛祖,怎么会知道孩子究竟何日出世?”
“不过我算了算日子,约摸会落在十月吧。”
生辰估算在十月
那便是过年那段日子有的孩子。
如此仔细算来,孩子如今应该是一月多,不足两个月大。
陈唯芳仔仔细细记下,杜杀女瞧见自家阿芳提笔详记,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记这东西做什么?”
总不能是回推那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吧?
虽说她脸皮是真的极厚,但也架不住自己阿芳来这一手啊!
陈唯芳闻言,头也不抬,没好气道:
“我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给三儿写信!”
“明主心中没数,张口闭口就是要我‘背锅’带孩子,可我心中不能没数,还是得写信通知一番三儿这个亲爹!”
“那日明主回来之时,我倒是有派人去向三儿传个口信,但去时匆匆,也不知口信有没有传到,还是得写封家书,免得三儿挂念。”
出门在外之人,最最挂怀家里。
起码也得叫三儿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孩子是如何诊断出来的,大夫如何交代,月份多大,是否康健
陈唯芳写得细心,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