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容易得人信任,索性就换个谋算。
周伯达只道:“你自己拿主意便是,以后别怪我偏心不肯为你谋算。”
“不会的,阿爹。”如意笑道。
周伯达就叮嘱她几句,叫她日后用心伺候着主子,多多表现。
如意一一应了。
柳叶洗漱睡下,后边毡房里却是好一阵折腾。
拉达回去发了火,拉着一个女奴泄愤,直将人折腾得奄奄一息,就对身旁的人道:“拖出去吧。”
那女奴被拖了出去,按照拉达的规矩,被扔在冷水里泡了许久,直到确保不会受孕为止。
娜布得知拉达折腾好了,就带着人来寻拉达,对拉达道:“你阿父瞧着还念着桑达。”
“一个死人,念着有什么用?”拉达气恼道,他自来就爱跟桑达比,比骑射比打理庶务,却每每都被对方压了一头,拉达不认为是自己差劲儿,只觉得是因为桑达出身好,所以其余人都偏向桑达。
“是呀,死人没有用。”娜布垂下眼帘,桑达不死他们母子如何出头。
娜布吐出一口气,对拉达道:“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是你阿父的长子,土司之位一定是你的,你要好好的表现,让你阿父看到你的本事。”
拉达点头,又问起柳叶来,“今天那定远伯,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娜布道:“我叫人打听过了,朝廷那边派来的茶马司司丞,恰巧与那蒋十娘有点子亲,用他们中原话来说,就是外八路的亲戚。”
拉达舔舔嘴道:“倒是生得漂亮。”
娜布警告道:“中原的女人都是妖精,会骗人,你看看你阿父,不就是被那中原的妖精迷了心窍?尔玛珠月若是男子,只怕你阿父还会想着立她为世子。”
拉达神色一凛,警惕道:“阿妈,中原那边女子也可以继承家业,她们母女不会有这个心思吧?”
娜布摇头,“中原的规矩管不到土司府来,你跟罗戈都在,还轮不到尔玛珠月。”
“罗戈……”拉达听到罗戈的名字,就不由得暗恨,他讨厌所有跟他争的人。
罗戈与阿黛母子也在相商。
罗戈道:“那定远伯可以拉拢,咱们跟碉门那边茶马互换,茶叶价格的高低,就看茶马司肯不肯松手,阿妈这些日子你试试看,能不能跟其走动走动。”
阿黛点头,却有些担忧道:“蒋夫人那边只怕会不喜。”
“不管她,她管不到我们头上,要小心夫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