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是放这些人出去历练,只待时机合适,就授予官职,这些人日后都是太子颂的党羽,自是更加的忠心。
赵瑜自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资与品貌,信王尤为的宠爱他,甚至到了威胁到信王世子的程度,信王世子自来视其为眼中钉,多次迫害。
太子颂觉得这个堂弟是个可造之才,便帮他早早地分出府,暗地里又多有帮助。
赵瑜想起这些事情,心里有几分感伤,从前他与信王世子,也曾姐弟情深,可最后却闹到如今的地步。
“之杰,我想放你与孟生出去。”赵瑜回忆完往事,将自己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马之杰愕然道:“哥儿,可是我与孟生做错了什么?”
赵瑜道:“非也,我是不想再耽搁你们了。你可知,那定远伯给我的信里说了什么?”
作为赵瑜的心腹之一,马之杰自然是知晓赵瑜对笮都的打算的,猜测道:“可是扶持土司之女尔玛珠月上位一事?”
赵瑜摇头,负手走了两步低笑两声:“打开信之前,我也是这般想的,可这定远伯可确是个敢想的。她去了笮都后,了解了笮都的情况,就将从前的打算推翻了。”
马之杰好奇道:“这位定远伯是有何打算?”
“她要夺了笮都土司之权。”赵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几分,又带着两分赞叹道:“她确实敢想,提出以笮都开头,将西南之地的世袭土司之权废除,废除其兵权、财权、司法权,只保留其土司的名头,朝廷直接派流官来治理笮都。”
马之杰讶异道:“那些土司如何会同意?怕是会起兵祸。”
土司在地方就是土皇帝的存在,有兵有权有钱,怎会放弃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