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蒋十娘宴请宾客,按理土司夫人应该出席才是,但直到宾客散了,也不见着人,这其中必有缘故。
柳叶心中存疑,就暗暗使裘婉娘去打听。
裘婉娘低声道:“两个女奴说,泽笮土司回来之后,土司夫人跟土司吵了两次。土司夫人坚信桑达土舍之死跟拉达、罗戈他们有关,定要土司替桑达土舍报仇。”
“之后呢?为何今日宴请土司夫人没有出席?”柳叶坐起身,裘婉娘忙去一旁拿个软枕给她垫着。
裘婉娘道:“土司夫人这几日闭门不出,不吃不喝的,女奴说土司夫人想要以死相逼,想让土司妥协。”
柳叶蹙眉,这土司夫人气性如此之大,还颇有些不管不顾之态,想来是有些疯魔了,不知可否借此做一些手脚?
“婉娘,你附耳过来。”柳叶朝裘婉娘招招手。
裘婉娘附耳过去,柳叶低声道:“你去使人买通土司夫人身边的女奴,让人这般去劝她……”
裘婉娘留心记着,随后点点头,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柳叶又躺了回去,脑海里面想着泽笮都的事情,再想着茶马司的事情,只觉得脑海里面一团乱麻,酒意上头,就皱眉沉沉睡去。
次日起来,已是日上三竿。
柳叶摊着手,春雨等人伺候她穿衣。
裘婉娘走了进来,对柳叶道:“伯君,土司夫人遣人送来了几串上好的玛瑙石链子。”
柳叶微微蹙眉,不解这是何故,就对裘婉娘道:“来送东西的人呢?”
“外边候着呢,伯君可要召进来问问?”裘婉娘询问道。
柳叶点点头,裘婉娘便退了出去,领着人进来。
土司夫人身边得用的女奴,端着一个嵌黑牛角的漆盘,上边放着四串葡萄紫的玛瑙石手串,还有一串质地通透无杂的纯白玛瑙长串子。
柳叶瞧了,不由得问道:“这般好的玛瑙石串子,土司夫人怎么不自己留着戴?”
玛瑙石以紫红二色为贵,底子越透越值钱,这么四串玛瑙石手串子,价值不菲。
“回定远伯,我们夫人说,这几日身子不爽,怠慢了客人。今日起来略微觉得好些了,就忙叫奴婢送来这手串赔罪。”女奴跪地,将托盘高高地捧起。
柳叶抬手,示意秋晚娘将东西收下,又对女奴道:“起来吧,别跪着了。土司夫人身子可好些了?可能坐起来说说话,吃些东西了。前几日本想去跟她见个礼,请个安,又得知她身子实在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