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夫人,见夫人身体安泰,我也放心了不少。”柳叶说着,就把手里提着的糕点放在茶几上道:“听闻夫人胃口欠缺,我手下的仆人们做了两碟子粗粝点心,虽然算不上佳肴,但胜在清爽可口,夫人尝尝。”
“多谢定远伯关心。”土司夫人靠在软枕上,勉强支应起笑来。
一个女奴就将食盒打开,捧起一碟子豌豆黄,递到土司夫人跟前。
土司夫人伸手拿了一块,轻轻地咬了一小口,舌尖泛起微微的甜意,确实清爽,不由得将剩下的也吃了下去。
“中原的点心确实好吃,不像笮都这边饮食粗粝,重油重盐,又多吃牛羊肉,腻得很又容易上火。”土司夫人略微带着几分歉意,接着道:“也是我身子实在不好,本该起身张罗一些能入口的东西才是,怠慢了。”
柳叶笑着道:“夫人客气了,我吃着倒是好,昨日还贪食饮了不少的马奶酒,又吃了好些奶疙瘩呢。”
土司夫人闻言,含笑道:“定远伯喜欢,我再给你备一些我们这边的酥油饼、奶皮子、奶砖。”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柳叶没有拒绝,欣然接受,土司夫人对其的态度更好了几分。
土司夫人道:“定远伯年纪轻轻就建功立业,前途不可限量,倒是羡煞旁人。”
柳叶摆手道:“不过是些虚名,不值一提。夫人瞧着比初见时还憔悴了几分,可得好好将养,身子要紧,听闻索玛夫人一直惦念着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将息。”
土司夫人跟泽笮土司闹了几场,又断绝饮食相逼,现今瞧着确实是比柳叶初见她时憔悴许多。
想起女儿索玛,土司夫人又想起昨日身边女奴劝谏的话语。
现如今,索玛出嫁三年,还未生下土司继承人,长兄又身死,没了兄弟的倚仗,自己这个母亲若也没了,索玛孤苦无援,又该何其的凄苦。
再者,自己若是真的绝食而死,桑达之仇又有何人能报?
自己确实应该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为桑达报仇,才能为索玛撑腰。
也正是想透了这一点,土司夫人昨夜才撑起来吃了一些饮食,今早又叫人送了赔礼,拉拢柳叶这个定远伯。
因着为了拉拢,土司夫人说话也柔和了几分,还问了一些柳叶家中之事,有意亲近。
柳叶也有意交好,两人一来二去,话也说得热络。
尔玛珠月得知此事之后,便去寻蒋十娘。
蒋十娘道:“是为着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