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家流放琉球。”赵瑜拍案,眼里已经有了怒意。
胡求想要再次求饶,柳叶就提醒他道:“你若是将功赎罪,你胡家还是雅州的世家高门,你即使丢了官儿,回去做个富家翁是没问题的,你要是犟着不肯,不仅自己遭罪,还连累族人家小,何必呢?”
胡求瑟瑟发抖,不肯言语。
柳叶看了一眼赵瑜,赵瑜面色也凝重了两分。
看来这里边有些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严重,所以胡求不敢开口。
柳叶就道:“胡司吏,有些事情,我跟大人不说,不代表我们不知道,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做主的,对吧。”
胡求的身子微颤,柳叶继续道:“你好好想想,为何我跟大人独独把方司吏关了,留你在这儿。”
胡求有些惶恐地抬起头,见赵瑜神色淡定,柳叶端着茶盏又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越想越害怕,最后匍匐在地。
“下官愿意说,茶马司每年换走的马匹,是方洁做主截留送去淮安的,跟下官真的没有关系。下官察觉到账不对,问过两句,但方洁只说叫下官别多管,不然全家老小小命难保。”
柳叶握着茶盏的手晃了一下,茶汤溅在茶白的织锦外袍上,但此刻她也顾不得心疼衣服,有些错愕的看向赵瑜。
她就是随口诈一诈胡求,哪知道这一诈,诈出了个大事情。
淮安王一个藩王,要那么多马匹,想做什么都不用多说了。
赵瑜厉声道:“胡求,将你所知之事全部说来,若有半点隐瞒,本官也不用回明六部了,可直接将你斩了。”
胡求涕泗横流道:“大人,真的跟下官没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