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具体表情。
萧尘的耳中，清清楚楚听到了一道无比悲伤的声音：
“连你都陨落了，真的一个都没留下来吗？”
声音颤抖，带着某种极其复杂的情况。
一道影子，竟然还能说话。
“果然又败了，彻底地败了！”
“我恨呐！”
“世界崩毁，苍穹破碎。
苍穹，你可还有些许残余意志残留？”
影子抬起头，一双血眼在四处张望。
他的目之所及，自然是一片死寂与冰冷。
“一切都被埋藏了，没有半点东西留下！”
“只可惜，再也挥不动刀了！”
“不对，我的刀也破碎了。”
那道虚影在喃喃自语，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不甘。
这应该是一个战士，强大的战士，一道虚影竟然也藏着不灭的战意。
在他的身上，萧尘仿佛看到了川慕枫的气质。
系统有些不忍，可还是开口了：
【前辈，苍穹已灭！】
系统说出这几个字，那虚影突然转头看向萧尘的方向。
原本无害的虚影，仿佛瞬间变成了强大的神魔。
萧尘似乎感应到了某种灼热与凌厉的眼神，神魂差点崩溃。
这只是一道虚影，有可能是某个死去了无数年的强者留下的残存意识，竟然如此强大。
“狗系统，你特么别多话啊，差点害死老子。”
【本系统是想让他知道真相，助他快点解脱。】
残念消失之后，一切就过去了。
只是，那道影子比系统想得好像还要强非常多。
他没有消失，还充满了敌意：
“一个微末世界的意识，竟敢妄言苍穹？”
【前辈，我是蓝星意识，本系统从来不微末。
若非我这微末的意识，你之残存意识应该永寂了！】
对方很强大，可也只是一道意识残存，没什么好怕的。
“你是说你唤醒了我？你凭什么？”
【我哪知道，或许是因为我领悟了一些特别的规则吧。
你已经死了，发生的事情也改变不了了。
再看一看这世界，然后就尘归尘土归土吧。】
系统原本还对这道残存意识有些同情，可要是这么说话，它就没有心情跟他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