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官肆四周的粮食则是堆得最高的:十袋为一层,堆出了一道环绕北官肆的粮墙,起码有两丈半高。
加上前一夜备下的十万斛粮,北官肆此刻一共囤积了二十二万斛粮。
而且,那些运粮的车队並未停下,驭手和卒役们只是稍稍歇息片刻,便又开始继续投身於运粮之中,只是速度稍放缓了些。
进出北门的黔首听说了这个奇景,纷纷到粮市围聚,当他们看到北官肆周围的“粮墙”“粮街”后,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粮食,要不是连续几个丰年都能吃得饱,他们此刻说不定已经键而走险,准备要动手抢粮食了。
午时前后,东门智这百多个行商从北门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几百个满脸横肉的奴僕气势汹汹,再往后也是几百辆的牛车。
其中最得信任的那些恶奴抬著一个个精美的漆匣,里面是今日用来买粮的黄金。
这两个时辰里,樊千秋及其魔下没閒下来过,东门智和五穀社行商们也因为忙著筹钱没閒下来:自然也不知北官肆的变动。
当他们咋咋呼呼地跨过滎阳桥,从桥头上下来,走进滎阳粮市,走向北官肆的时候,被眼前的“粮墙”“粮道”给惊住了。
所有人脑海中冒出了同一句话:“这堵墙是何时立起来的?”
但是很快,他们便也看出来了,这堵墙是用麻袋垒起来的,而粮市两边的街巷上,也堆著层层叠叠的麻袋,当真蔚为壮观。
东门智等人还没有意识到危机,他们很快又沉浸到了自己的即將取胜的情绪当中,继续吵吵闹闹地来到了北官肆的大门前。
在两侧两丈多高的“粮墙”下,北官肆的大门更像一座小城池的门口了,只是门口没有亭卒把守,院中同样没有什么异动。
犹豫片刻后,东门智振臂一呼,带著眾行商便走进北官肆,其余奴僕和僱工则停在外面,整个粮市顿时热闹许多。
“矣呀,不是东门四郎君吗?你怎么来了,有失远迎啊。”马合从望楼上匆地走下来,拦住东门智等人的去路。
“马曹啊,我今日来粮肆,自然是买粮。”东门智傲道。
“哦?不知四郎君要卖多少?”马合问道。
“买两千斛!”东门智说道。
“好好好,请四郎君到甲字阁去立券约。”马合指了指身后靠西的一间小阁笑著道。
"—”东门智未立刻接话,却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眾行